“求你……要了我……”
带着哭腔的哀求,像一根烧红的细针,扎进霍铮的耳膜。
身后那具柔软滚烫的身体,隔着一层玄色常服,死死地贴着他的后背。
女人的体香混着那股子甜腻的药味,霸道地钻进他的鼻息。
霍铮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征战沙场七年,身上不知添了多少伤疤,刀剑加身也未曾让他有过片刻的僵硬。
可此刻,被这个小丫鬟从身后抱住,他竟觉得后背那块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,一股陌生的燥意从尾椎骨窜了上来。
“放肆!”
霍铮的怒火瞬间被点燃,他猛地转身,想要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甩出去。
可他转过来,沈鸢却像藤蔓一样缠着他,双手依旧死死地环着他的腰,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。
她的脸颊因为药效和哭泣,红得像三月的桃花,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,直勾勾地看着他,里面是化不开的绝望和哀求。
“将军……”沈鸢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,身体里的热浪一波高过一波,理智被烧得所剩无几。
她只记得赵嬷嬷的话,今晚要是再失败,娘就没救了。
“滚开!”
霍铮低吼,伸手去掰她缠在自己腰上的手臂。
可她的手就像是焊在了他身上一样,他越是用力,她就缠得越紧。
她的指甲甚至隔着衣料,都陷进了他腰侧的肌肉里。
这具身体,明明瘦弱得像只猫,此刻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。
霍铮的耐心彻底告罄,他懒得再跟她拉扯,直接掐住她的腋下,
像拎一只小鸡一样,将她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,然后重重地扔在了地上那张厚厚的狼皮毯子上。
“唔……”沈鸢摔得眼前发黑,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。
但身体里的药效却让她感觉不到太多疼痛,只有一股更强烈的空虚和燥热。
“本将军的话,你听不懂?”
霍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冷得能结出冰,“还是说,老太太教你的,就是死缠烂打?”
沈鸢趴在地上,狼狈地喘息着,月白色的寝衣因为刚才的拉扯,已经松垮地滑落到了臂弯,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。
那上面,因为刚才的挣扎和体内的热度,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。
霍铮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眸色暗沉得可怕。
他移开视线,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烦躁。
“自己滚,还是本将军把你扔出去喂狼?”
沈鸢听到“喂狼”两个字,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她挣扎着想爬起来,可手脚发软,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她看着霍铮那双踩在狼皮毯上的黑色军靴,靴面上还沾着夜里的寒气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不能走。
走了,娘就真的没救了。
她咬着牙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霍-铮的脚边,然后,伸出颤抖的手,抓住了他的靴筒。
“将军……”她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,“求你……奴婢知道错了……奴婢再也不敢了……求你别赶奴婢走……”
霍铮低头,看着那只抓着自己靴筒的、白得透明的小手,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。
这只手,昨晚还在冰冷的井水里搓洗他换下来的脏衣服。
他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看来,昨晚给你的教训还不够。”
霍铮弯下腰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沈鸢被他拽得一个踉跄,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。
“啊……”她惊呼一声,脸颊结结实实地撞在他坚硬滚烫的胸膛上。
隔着薄薄的中衣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肌肉的轮廓,和他那强壮有力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像是擂鼓,敲得她头晕目眩。
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,比帐篷里的松烟味更烈,比沙场上的铁锈味更霸道。
沈-鸢的脑子彻底成了一片空白。
“不是要伺候我么?”
霍铮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,带着一丝残忍的嘲弄,“连站都站不稳,怎么伺-候?”
他松开她的手腕,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。
“赵嬷嬷没教你,第一步该做什么?”
沈鸢被迫看着他,那双深邃的凤眸里,像是燃着两簇黑色的火焰,要将她吞噬殆尽。
她抖着唇,想起了赵嬷嬷教她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。
“宽……宽衣……”她用尽全身的力气,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“那就开始。”
霍铮松开她的下巴,双手张开,像一个等待仆人伺候的君王,姿态倨傲到了极点。
沈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
她颤抖着手,伸向了他腰间的玉带。
那玉带是上好的墨玉,触手冰凉,可他腰腹的温度,却透过衣料,烫得她指尖发麻。
她解了好几次,才把那玉带解开。
然后是外袍。
她的手指笨拙地解着他胸前的盘扣,因为紧张和药效,她的指尖抖得不成样子,好几次都碰到了他敞开的衣襟下,那片结实滚烫的胸膛。
每一次触碰,都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,让她浑身一颤。
霍铮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和冰凉。
他垂下眼,就能看到她毛茸茸的发顶,和她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耳垂。
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味,越来越浓。
霍铮的呼吸,不易察觉地重了几分。
终于,外袍被解开了。
沈鸢伸手,想帮他把外袍褪下。
可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肩膀,就脚下一软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倒去。
她的脸颊再一次贴在了他**的胸膛上,这一次,再也没有任何衣料的阻隔。
那片肌肤,滚烫,坚硬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。
沈鸢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惊慌失措地想要退开。
可就在这时,一只大手,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将她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。
“不是要伺-候么?”
男人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,“跑什么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