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错把反派当救赎后他当真了(谢沉舟林放)最新章节试读

时间:2025-08-29 21:25:10

灵异小说《错把反派当救赎后他当真了》,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,讲述了主角谢沉舟林放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。作者明月御风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,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。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。我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个被圈养起来的、没有灵魂的“生活服务者”。唯一让我心神不宁的,……

雨太大了,雨刷器拼命地刮,眼前还是一片模糊的水帘子。后面那辆破面包车咬得死紧,

车灯像两个发狂的眼睛,穿透雨幕死死钉在我这辆破车的后视镜上。“操!”我猛拍方向盘,

手心全是汗。油门已经踩到底,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。这条通往郊区的烂路坑坑洼洼,

车子颠簸得像要散架。后视镜里,面包车又逼近了一点,副驾驶车窗摇下,

伸出一只拿着钢管的手,狠狠砸在我车尾上。砰!车身剧烈一晃,我差点没握住方向盘。

心脏在嗓子眼狂跳。不行,甩不掉了。他们就是冲着我来的,

冲着我兜里那张薄薄的、要命的欠条。还不上钱,他们真会把我沉进护城河。

冷汗混着雨水顺着脖子往下淌。绝望像冰水,从脚底板往上漫。前面是个急弯,

旁边是黑黢黢的林子。一个疯狂的念头猛地窜上来——跳车!钻林子!赌一把!

就在我手指摸到车门锁扣的瞬间,刺眼的强光毫无预兆地撕裂雨幕,从弯道另一头射来!

一辆纯黑色的轿车,像幽灵一样,悄无声息地出现,速度快得惊人。“啊——!”我尖叫着,

猛打方向盘。吱嘎——!刺耳的刹车声和金属刮擦的噪音撕裂雨夜。我的破车像个醉汉,

狠狠撞在路边的防护栏上,车头瞬间瘪下去一块,安全气囊“嘭”地弹出,狠狠砸在我脸上,

眼前一黑,鼻腔里全是火药味和血腥味。晕眩。剧痛。耳朵嗡嗡响。完了。这下彻底完了。

前有狼,后有虎。我费力地推开瘫软的气囊,视线模糊。透过破碎的车窗和瓢泼大雨,

看到那辆几乎毫发无损的黑车,静静地停在不远处。车门打开,一把巨大的黑伞撑开,

隔绝了倾盆暴雨。伞下,一个男人走下来。很高。深色的大衣衬得他身形挺拔。雨太大,

看不清脸,只看到一个冷硬的下颌轮廓。他步子很稳,一步步朝我这边走来。

皮鞋踩在泥水里,声音被雨声吞没。后面面包车的追兵也停住了,

似乎被这突然的变故和那辆价值不菲的黑车震住了,一时没敢上前。

男人走到我扭曲变形的车门边,黑伞微微前倾,挡住了砸向我的雨水。他弯腰,

隔着车窗看我。光线太暗,我看不清他的眼睛,只感觉两道视线落在我脸上,沉沉的,

没什么温度。“还能动?”声音不高,穿透雨声,有点沙哑,像被砂纸磨过,没什么情绪。

喉咙里全是血腥味,我艰难地点头,挣扎着想解开安全带,手指抖得厉害。他伸出手,

直接拉开了我那变形卡住的车门。动作干脆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。

金属扭曲的**声让我牙酸。他俯身,一手撑着伞,一手伸向我。“出来。”还是两个字。

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,骨节分明,很干净。后面追兵虎视眈眈的阴影压在心头。电光火石间,

一个念头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住了我——这个人!这辆车!这身行头!他一定不是普通人!

他也许能救我!他必须救我!几乎是本能的求生欲,我死死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,冰冷,

有力。借着那股力道,我踉跄着扑出变形的驾驶室,半个身子都挂在了他身上。

他身上的气息很淡,一种冷冽的雪松味,混着雨水的湿气。“求你!帮帮我!

”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手指用力得发白,指甲几乎要抠进他大衣的布料里,

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。“他们要抓我走!会打死我的!求你!求你了!”我语无伦次,

眼泪混着雨水一起往下淌,仰着头,拼命想看清伞下他的脸,

想让他看到我眼里的恐惧和乞求。他似乎顿了一下。伞檐微抬,光线稍微亮了一点。

我依旧看不清他的五官,只感觉那双眼睛在阴影里扫过我狼狈的脸,

还有我死死抓着他手臂的手。他的目光,

最后似乎掠过我胸前那枚因为挣扎快要掉出来的、廉价的小兔子挂坠。时间好像凝固了几秒。

只有哗啦啦的雨声,和后面面包车里传来的、模糊的叫骂催促声。他沉默着,

另一只手抬起来,没有推开我,而是握住了我死死抓着他胳膊的手腕。力道很大,

捏得我骨头生疼,却奇异地带着一种掌控感。“上车。”他终于开口。声音依旧低沉沙哑,

听不出情绪。他没有看我身后的追兵,只是微微侧头,对着黑车的方向,

极低地说了一句:“处理掉。”声音不大,却像冰锥,扎进这嘈杂的雨夜里。

黑车驾驶座的门开了,另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身材同样高大的男人沉默地走了下来,

手里没拿伞,径直走向那辆面包车。我被他半拖半抱着塞进了黑车的后座。车门关上,

瞬间隔绝了外面冰冷的暴雨和令人窒息的威胁。车里温暖干燥,

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雪松的混合气味。我瘫在宽大柔软的真皮座椅上,浑身湿透,

抖得像风里的落叶。他随后坐进来,坐在我旁边,收起了那把巨大的黑伞,随手放在脚边。

雨水顺着他利落的短发滴落,滑过线条冷硬的下颌。他抽出一块深灰色的手帕,

慢条斯理地擦着手,仿佛刚才只是扶起一个路人,而不是在雨夜里捡了个**烦。

车子平稳启动,悄无声息地滑入雨幕。我透过深色的车窗,

看到那个下车的黑衣男人正走向面包车,面包车里的几个混混似乎想推门下来理论。然后,

我就看到那个黑衣男人动了。动作快得看不清,只听见几声短促的闷响,

夹杂着骨头断裂的脆响,还有凄厉的惨叫。面包车旁,几个黑影如同被狂风扫过的破麻袋,

瞬间倒了下去,蜷缩在泥水里,再无声息。整个过程,不超过十秒。我猛地捂住嘴,
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紧了心脏。这不是普通人!我到底……撞上了什么人?

!我缩在真皮座椅的一角,尽量离他远一点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冰冷的湿衣服黏在身上,

寒意刺骨。他擦完手,把手帕随意丢在一边,靠向椅背,闭上了眼睛。

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。他没问我名字,没问我发生了什么,

甚至没再看我一眼。好像我只是路边捡的一块湿透的抹布,暂时被扔在了后座。

车子一路沉默地开进市区,停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连锁快捷酒店门口。

司机位置那个刚处理完追兵的男人低声说:“易**,到了。”我愣了一下,

才反应过来是在叫我。他居然知道我姓易?他怎么知道的?旁边的男人终于睁开眼,

目光扫过来,像冰冷的探照灯。“下车。”他开口,声音没什么起伏,“房间开好了,

自己上去。”他这是……要放我走?还是暂时安置我?我看着他,惊魂未定,

嘴唇哆嗦着:“谢…谢谢你。先生…怎么称呼?我…我以后怎么报答您?”他扯了下嘴角,

那弧度极其细微,几乎算不上是笑,反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冷峭。“不必。”他吐出两个字,

重新闭上了眼睛,一副送客的姿态。司机已经下车,替我拉开了车门。

冰冷的雨气再次涌进来。我攥紧了湿透的衣角,指甲掐进掌心。就这么走了?我欠着高利贷,

工作丢了,出租屋也回不去,身无分文,出去就是死路一条。这个神秘的男人,

是我唯一的生机!我必须抓住!“先生!”我猛地往前探身,几乎要扑到他身上,

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哭腔,“我…我没地方去了!他们肯定还在找我!

求您…求您收留我几天!就几天!我什么都能做!打扫、做饭…我…”我语无伦次,

眼泪又涌了出来,混着脸上的雨水往下淌。我知道自己现在狼狈得像条丧家犬,

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。他再次睁开眼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,终于有了一丝清晰的波动,

像是平静的深潭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。他盯着我,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的皮肉,

看到我灵魂深处的不安和算计。“什么都能做?”他重复了一遍,声音低沉,带着点玩味。

那目光,缓慢地、极具压迫感地,从我惨白的脸,滑到我因为湿透而曲线毕露的身体,

最后定格在我沾着泥污和血渍的小腿上。那眼神,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。

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了,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。我明白他话里的暗示。但我别无选择。

我用力点头,牙齿打颤:“是…只要能活命…我什么都能做!”他看了我几秒,

那眼神复杂难辨,最终归于一片沉寂的深黑。“开车。”他淡淡地吩咐司机,重新闭上了眼。

车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风雨。车子再次启动,不是开向酒店,而是驶向了更深的城市腹地。

我缩回角落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一半是劫后余生的虚脱,一半是坠入未知深渊的恐惧。

我好像,把自己卖给了魔鬼。但我赌对了。他收留了我。

车子最终开进了一个极其安静、安保森严的高档小区。独栋别墅,

巨大的落地窗在黑夜里沉默着,像蛰伏的兽。司机替我拉开车门,那个男人径直下了车,

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别墅大门。一个穿着得体、表情刻板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,

像是管家。“易**,请跟我来。您的房间在二楼,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已经准备好了。

”我像个提线木偶,跟着管家上了楼。房间很大,装修是冰冷的灰白色调,奢华,

但毫无人气。浴室里放着崭新的柔软浴袍和一套简单的女士衣物。我脱掉湿透冰冷的衣服,

把自己泡进温热的水里,直到皮肤发皱,才感觉那刺骨的寒意和恐惧稍微退去了一点。

躺在陌生柔软的大床上,我却毫无睡意。窗外依旧风雨交加,雨点敲打着玻璃。

后视镜里那双冰冷的眼睛、还有那句“什么都能做”……以及他最后那个评估货物般的眼神。

他到底是谁?他为什么会救我?他想要什么?巨大的未知像黑洞一样吞噬着我。

但有一点我很清楚:这里,比外面那个要命的雨夜,安全得多。至少暂时安全。

接下来的两天,风平浪静。我像个隐形人一样待在这座冰冷的别墅里。那个男人,

我再没见过。管家姓吴,话很少,只负责一日三餐和基本的打扫。她告诉我,

称呼他为“先生”就好。别墅里还有一个沉默寡言的司机兼保镖,就是那天处理追兵的男人,

叫阿强。他看我的眼神,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视和不易察觉的轻蔑。第三天下午,

吴管家端着一杯水,拿着一张纸来到我暂时栖身的小客厅。“易**,

”她把那张纸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,声音平板无波,“先生吩咐,请您看看这个,如果同意,

就签个字。”我的心猛地一跳。来了。我拿起那张纸。纸张质地很好,

抬头是几个冷冰冰的黑体字:生活服务协议。内容很简单,

只有几条:乙方(易燃)自愿为甲方(谢沉舟)提供生活起居服务,期限暂定三个月。

括但不限于:整理甲方个人物品、准备简单餐食(在管家指导下)、保持甲方指定区域整洁。

甲方提供食宿及基本生活保障。协议期间,乙方需完全服从甲方安排,不得擅自离开住所,

不得与外界进行非必要联系。乙方需对甲方的一切事务严格保密。协议到期,

双方关系自动终止,甲方视乙方表现给予一定经济补偿。最下面,甲方签名处,

是一个龙飞凤舞、力透纸背的名字:谢沉舟。谢沉舟。原来他叫谢沉舟。我捏着纸,

指尖冰凉。这协议……像一个精致的牢笼条款。它没明说“什么都能做”的具体含义,

但“完全服从”、“保密”、“不得擅自离开”,每一个字都透着无形的掌控和危险。

三个月。三个月后呢?那点所谓的“经济补偿”,能填上我那要命的窟窿吗?可我有选择吗?

我抬头看向吴管家,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像一尊雕塑。我深吸一口气,

拿起旁边准备好的笔,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我签。”我的声音有点哑。

笔尖落在乙方签名处,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:易燃。吴管家拿起签好的协议,仔细看了看,

点点头:“好的,易**。先生晚上会回来用餐。您需要熟悉一下厨房,

晚餐需要您协助准备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先生用餐时不喜欢被打扰,您准备好后,

放在餐厅即可,我会送进去。”我点点头。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。晚上,

就要正式面对他了。晚餐准备得很简单,吴管家指挥,我动手。清蒸鱼,白灼菜心,一个汤。

都是最清淡的口味。吴管家说,先生口味很淡。当我把最后一道汤放在保温托盘上时,

玄关处传来了动静。他回来了。我下意识地躲进厨房的阴影里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隔着磨砂玻璃门,能看到客厅里高大的身影脱下大衣,递给吴管家。他径直走向餐厅的方向,

并没有往厨房这边看。吴管家端着托盘过去了。我躲在门后,竖起耳朵。餐厅里很安静,

只有极轻微的餐具碰撞声。他吃饭似乎没什么声音。过了一会儿,脚步声响起,

朝厨房这边来了!我吓得往后一缩。厨房门被推开。谢沉舟站在门口。

他换了身深灰色的家居服,少了几分外面的凌厉,但那份迫人的气场依旧在。

他手里拿着一个空了的玻璃杯。他目光扫过有些慌乱的吴管家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那眼神,

平静无波,像是在看一件新添置的、可有可无的家具。“水。”他开口,声音依旧低沉沙哑,

把杯子递向我的方向。吴管家刚想动,我几乎是抢着上前一步,接过了那个杯子。

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手指,冰凉一片,激得我一颤。“好…好的,先生。”我低着头,

不敢看他,快步走到饮水机旁接水。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背上,沉甸甸的。

我双手捧着接满水的杯子,小心翼翼地转身递给他。他伸手接过,

指尖再次短暂地擦过我的手指。“下次,水温再低三度。”他喝了一口,淡淡地说了一句,

拿着杯子转身离开了厨房。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方向,我才敢大口喘气,

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薄汗。只是接杯水而已。

他刚才看我的眼神……好像又回到了车上那种评估的状态。他到底在想什么?

日子在这种小心翼翼、如履薄冰的状态中滑过。我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,

按照吴管家的指令,

)、在他回来前准备好温度刚好的水、将他换下的家居服分类放进洗衣篮……接触仅限于此。

他大部分时间不在家,回来也基本待在书房或者三楼他自己的主卧,那里是禁区,

吴管家明确告诉我不用上去。阿强依旧沉默,像一道移动的影子。吴管家像设定好的程序。

别墅很大,很空,很冷。我唯一的活动空间就是自己的小客房、厨房和客厅一角。

手机被“代为保管”了,对外联系彻底切断。

我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个被圈养起来的、没有灵魂的“生活服务者”。唯一让我心神不宁的,

是那笔高利贷。他们知道我最后被这辆车带走,会不会找到这里来?谢沉舟能挡住他们吗?

协议只有三个月,三个月后我怎么办?这些问题像毒蛇,日夜啃噬着我。这天下午,

我正在客厅擦拭一个巨大的、冷冰冰的金属摆件。吴管家出去了,阿强在院子里擦车。

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不是谢沉舟。他有指纹锁。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,

警惕地看向门口。门开了。

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衬衫、头发梳得油亮的年轻男人哼着歌走了进来,手里还甩着一个车钥匙。

他看到我,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那双桃花眼亮了起来,上下打量着我,

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和兴趣。“哟?新来的?”他吹了声口哨,笑嘻嘻地走过来,

“沉舟哥开窍了?藏了这么个小美人儿在家里?”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

警惕地看着他:“你是谁?”“我?”他指了指自己,笑容更大了,带着点玩世不恭,

“我叫林放,沉舟哥的好兄弟!你叫什么名字?小美人儿?”他凑近了一点,

身上浓烈的古龙水味让我皱眉。“易…易燃。”我低声说,又退了一步,

后背抵住了冰冷的金属摆件。“易燃?”林放挑了挑眉,笑得意味深长,“好名字!

一点就着?”他目光更加放肆地在我身上逡巡,“沉舟哥这老房子着火,烧得不慢啊?

什么时候的事?怎么也不跟兄弟说一声?不够意思!”他显然误会了我和谢沉舟的关系。

我张了张嘴,想解释我只是个“生活服务者”,

但协议里那条“严格保密”像紧箍咒一样卡在喉咙里。我闭了嘴,只是戒备地看着他。“啧,

还挺害羞。”林放自顾自地走到沙发边坐下,翘起二郎腿,一副主人的姿态,“别怕别怕,

我跟沉舟哥穿一条裤子长大的。他这人吧,看着冷冰冰,其实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,

压低声音,“闷骚得很!你跟着他,不亏!就是……”他眼珠子转了转,凑近一点,

神秘兮兮地问,“他是不是特没劲?整天板着个脸?在床上也这样?”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

又气又窘:“林先生!请你自重!”“哈哈,急了急了!”林放哈哈大笑,

似乎觉得逗我很有趣。他目光扫过我因为气愤而微微起伏的胸口,眼神闪烁了一下,

“开个玩笑嘛!不过说真的,小易妹妹,跟沉舟哥这种工作狂多没意思?

要不要跟哥哥出去玩玩?保证让你开心!”他掏出手机,“来,加个微信?”“不必了!

”我冷下脸,转身就想走。“哎,别走啊!”林放站起身,一步跨过来拦住我,

脸上还带着笑,但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,“交个朋友嘛!沉舟哥又不会知道……”他的手,

竟然朝着我的手腕抓来!“林放。”一个冰冷的声音,像淬了冰的刀子,

毫无预兆地从楼梯口传来。林放的动作瞬间僵住,脸上的笑容也冻结了。

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,迅速转身,脸上堆起夸张的讨好笑容:“沉舟哥!

你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哈哈,我正跟小易妹妹聊天呢!”谢沉舟站在楼梯上,

穿着熨帖的黑色衬衫,袖口随意挽起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那双眼睛,

沉沉地落在林放身上,整个客厅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度。“谁准你动我的人?

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,每个字都像冰块砸在地上。

林放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:“沉舟哥,误会!纯属误会!我就开个玩笑,真的!

我哪敢动你的人啊!小易妹妹,你说是吧?”他拼命朝我使眼色。我低着头,心脏狂跳,

不敢说话。谢沉舟一步步走下楼梯,皮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清晰的叩击声。他走到林放面前,

两人身高相仿,但谢沉舟身上那股沉凝的气势,完全压倒了林放那股浮夸的轻佻。“玩笑?

”谢沉舟微微偏头,像是在审视一件垃圾,“我的地方,什么时候轮到你开这种玩笑?

”林放额角渗出了冷汗:“沉舟哥,我错了!我嘴贱!我这就走!这就走!”他点头哈腰,

抓起沙发上的车钥匙就想溜。“站住。”谢沉舟的声音不大,却让林放的脚步钉在了原地。

谢沉舟的目光终于转向我,那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,但我却莫名地从中读到了一丝……不悦?

是针对林放,还是针对我?“他碰你哪了?”他问我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我愣了一下,

下意识地摇头:“没…没有,他刚想……”谢沉舟没等我说完,视线重新锁住林放,

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:“哪只手?”林放的脸瞬间白了,

惊恐地看着谢沉舟:“沉舟哥!我…我真没碰到!就是…就是想加个微信……”“哪只手?

”谢沉舟重复了一遍,语气没有丝毫变化,却更让人毛骨悚然。林放吓得嘴唇哆嗦,

下意识地把右手藏到身后。谢沉舟没再废话。他动作快得我只看到一道残影。
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伴随着林放杀猪般的惨叫!“啊——!我的手!我的手!

”林放抱着扭曲变形、无力垂下的右手腕,疼得满头大汗,涕泪横流,直接跪倒在地上哀嚎。

谢沉舟甩了甩手,仿佛只是拂去一点灰尘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翻滚惨叫的林放,

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被踩断腿的虫子。“滚。”一个字,带着冰渣。林放连滚带爬,

甚至顾不上断手,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,拉开门就跌了出去,惨叫声迅速消失在门外。

客厅里恢复了死寂。只有林放遗留在空气中的惨叫余音和浓烈刺鼻的古龙水味。我僵在原地,

手脚冰凉,血液都像是冻住了。刚才那声骨头断裂的脆响,清晰地回荡在我耳边。

谢沉舟……他……他真的把林放的手腕掰断了!就因为林放想碰我一下?恐惧像冰冷的藤蔓,

瞬间缠绕住我的心脏,勒得我喘不过气。这个男人,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百倍!他不是魔鬼,

他是活阎王!我低着头,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,不敢看他。脚步声朝**近。

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无形的压迫感笼罩下来。我吓得闭上眼睛,

几乎以为他也要对我动手。下巴突然被两根冰冷的手指捏住,力道不轻不重,

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迫使我抬起头。我被迫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。

里面没有任何温度,只有一片沉寂的、令人心悸的寒潭。他仔细地看着我的脸,目光锐利,

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是否完好无损。“记住你的身份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,没什么情绪,

却字字砸在我心上,“你是我捡回来的东西。我的东西,不喜欢被别人碰脏。”他说完,

松开我的下巴,转身径直上楼,没再看我一眼。我僵在原地,下巴被他捏过的地方,

残留着冰冷的触感和隐隐的痛感。那句“我的东西”,像烙印一样烫在我的灵魂上。

错把反派当救赎后他当真了(谢沉舟林放)最新章节试读 试读结束